轻松话题4--鸡头

4 《 鸡 头 》

鸡，在过去的农村，主要是为生蛋才养，生蛋不是为了食用，而是为了孵更多的小鸡，所以才养一只大红公鸡，带着一群“芦花”母鸡或“九斤黄”在农舍和庭院里捉虫和“踩茸”（老北京不说交尾）。时时一声长鸣，宣告他的领地。养两只公鸡就麻烦了，要时时看到他们的互斗和拼死决战，啄得头破血流，一地鸡毛。所以有“好斗的公鸡”名言存世。有的公鸡为了保卫自己的妻妾，连大人小孩都攻击，特别是穿花衣服的女子，他是不许人超过他的美丽的羽毛的，不管是同类还是异类，可见雄鸡那个“雄”字了得？他总是站在树上、屋脊、囤顶高唱，宣扬自己的伟大。书上说家鸡来源于野雉，可公鸡没有雄雉漂亮，而雄雉确没有公鸡如此的风光！
“二十三糖瓜儿粘，二十四扫房日，二十五糊窗户，二十六炖大肉，二十七宰公鸡，二十八把面发，二十九蒸馒首，三十晚上熬一宿……”看，二十七宰公鸡，公鸡到年关就是一关了，虽然辛苦呵护母鸡一年，力不少费，到头还是难免一刀之苦，成为过年餐桌上的美味。杀鸡过年是一道丰年风景线。有时“杀鸡给猴儿看”，就有随时惨叫流血的义务，来震慑顽猴儿。效果的显著也提醒了人类，在过年节前，防止顺手牵羊和盗贼突发，拉出几个罪大难赦的囚犯正法，其效果远大于平日的典刑。
“如同鸡肋”，食之无味，弃之可惜。这是古人吃鸡吃出来的经验。略好一点的当属鸡脖、鸡头、鸡爪……哈！当年吃鸡过年才吃，进城后到菜市场买活鸡也是一整只的买。在农村时鸡爪除配药用外基本是丢弃。改革开放后，新事物不断，看

电视里“裤裆巷”老阿婆买“两匝鸡脚”很是可笑，不几多时我们也看到了鸡腿、鸡胸、鸡翅、翅根、翅中、翅尖、鸡头、鸡手、鸡架、鸡杂……将一只只鸡归类零卖了。而且，有些部位价格猛升，被丢弃的鸡爪，改个名字叫“凤爪”就成高级餐馆的凉菜；东北人改叫“鸡手”，与“猪手”一起成为招待客人的头道大菜。鸡头就更可贵了，不是一般人能吃到嘴的，必定是席面上的领导或老总的专利，他是“头儿”，永远是头儿方舒心，你抢他的鸡头儿？他不急死啦？就因请客时一个不懂事的从农村来的员工，把他认为农村没人要的鸡头拧下来咬了一口，那被请的银行领导一拍筷子，说了声“真没规矩！”就罢宴而去！贷款的事情就吹了。这个员工把一桌饭菜打包带走，好在是冬天，吃了一个月，工资扣交了这顿饭钱。看！鸡头有多贵知道吗？
如今北京烤鸭名扬四海，就连“鸭零碎”也飞黄腾达了不是？出首都机场就看到了“鸭脖子”的广告。据说卖酱鸭脖子比卖烤鸭还赚钱，我几乎不信，但是我的学生手下一个员工辞职了，跟她爸爸学做鸭脖子去了，嫌3000工资低，说她爸爸半天就挣3000元，原来培训教做鸭脖子方法，要收费 8000 —10000 不等，还要加盟费等。果然，半年，这小姑娘就买了大三居，当然有按接的楼盘。（2008.7.22.）